神情大变。
许晖追问道:“前辈此话当真?”
花径轩道:“原本我不该告诉你的,但你与这廉宗主恰恰对应在了同一根杀孽线上。他不会听我的,可你会。”
廉矣嘲讽道:“许晖,你不会因为这外来修士几句话以后就要做一个无臂修士吧。到时候不止你珠光阁,就是整个外隐界都会看你笑话的。”
许晖对花径轩道:“我不怕死!”
“但你怕你儿子死。”花径轩回道。
许晖看了一眼许杰,挣扎道:“真的无解?”
花径轩道:“这对你来说是最好的解法。因为这笔账始终要还,若早些现出诚意,会还的少些。”
“那他呢?”许晖盯着廉矣,问花径轩道,“我想知道他要靠什么解!”
花径轩道:“他该舍的不舍,不该留的却留了,无需解什么了。”
廉矣冷冷地盯着花径轩,似一言不合就会暴起出手。
许晖道:“何意?”
花径轩道:“其子今日之劫乃是常年借其威助其势造成。即便不是死在‘郭飞’手中,也势必会死在别人手中。他与廉熔的父子之情本可就此终结,可他却用秘法将廉熔一魂留下,还欲继续找那‘郭飞’报仇。此条杀孽线已成不可挽回之势。”
“好个贼人!许道友,此人定与那‘郭飞’相识,我们何不群起而攻之,将他擒下后严加拷问!”廉矣鼓动许晖道。
许晖也觉得花径轩处处帮着那贼人,对其说的话产生了怀疑。
花径轩轻摇纸扇道:“我与那‘郭飞’算是认识,不过却是连一面都没见过。”
第四百六十章 算账(下)(7/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