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终究侧身而过,径直消失在秦淮瑾的视线之中。
待到杜悦溪走远了,冷月才侧眼睥睨秦淮瑾两眼。
她出身冷家,是平昌王府的包衣奴才。
可是自从平昌王府被抄家灭族之后,冷月一直四处飘荡,寻找平昌王府遗孤。
那些京城里的规矩,冷月一概没有学过。
以至于她虽然知道秦淮瑾的身份,却连礼都不愿意给他行一个,只冷声问道:“阿瑾公子还有什么事吗?”
秦淮瑾怔愣几秒,依旧盯着杜悦溪消失的方向,直到冷月咳嗽两声,秦淮瑾才如梦初醒,回首看向冷月。
后者冷眼盯着秦淮瑾,没好气地冷声道:“阿瑾公子和悦溪身份天差地别,何况二爷对悦溪好得不得了,阿瑾公子和二爷既然是兄弟二人,就该知道避嫌才是!”
秦淮瑾被冷月一顿训斥,顿时愣在原地。
可他却丝毫来不及怪罪冷月莫名其妙的训斥,秦淮瑾耳边只有冷月的话在回响:二爷对悦溪好得不得了。
这句话像是梦魇一般,在秦淮瑾的耳边挥之不去。
好得不得了?
所以,她对自己如此冷冰冰,是因为老二嘛?
冷月不知秦淮瑾在想什么,双手抱着杜悦溪的东西,视线在秦淮瑾身上来回扫视。
“主子。”秦宇终于赶到。
他急切地拉开冷月,不满地打量了冷月一圈,才凑到秦淮瑾面前,压低了声音:“邓知县已经准备好了,主子要去瞧瞧嘛?”
昨夜船虽然沉了,可是船老大一行人却没能跑掉,眼下正在县衙之内等着受审。
第八十七章 献舞(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