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行了。
他是个通缉犯,不可能在这长期躲下去,万一哪天他走之前对表妹下了手,小姨家和自己家都有危险…秦风都不敢想下去了。
解决这家伙,事不宜迟。
“这事别和你爸妈说,明天晚上,哥替你去送餐。”秦风好一顿安抚,又赌咒发誓说成了宗师后,肯定将那家伙碎尸万断挫骨扬灰帮她报仇,小丫头才破泣为笑,回家去了。
晚上,秦风把阳台上所有的醉仙草都提纯了,凑了四十克的药粉。
第二天是周日,秦风谎称去同学家复习功课,又偷偷拿了一身父亲的工作服,上了去南阳里的公共汽车。
到了市里,在公共厕所里把父亲的工作服换上,戴上帽子,又在脸上抹了点灰,看着老气了许多。
找了家地点有些偏僻的药房“明升大药房”走了进去。
这家店挺冷清,此时没有一个顾客。
一个正托着下巴打盹的中年男子听到脚步声,睁开了眼睛,看见秦风的打扮,眼前一亮,赶紧走了过去,热情道:“欢迎光临,先生是买药呢,还是卖药呢?”
这个世界,国家对丹药的管理很宽松,只要考过了国家承认的炼药师资格证,就可以自己炼丹并出售。
像秦父虽然没有资格证,但自己土法提纯的药粉药房都收购。
“卖药。”秦风粗着嗓子道。
“哈,里边请。”
男店员把林秦风让进了药房后堂就坐。
“先生这身打扮来卖药,胆可真够肥的了!”男店员将一杯茶放在了秦风的面前,小声道。
秦风闻言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