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千烁不知道渊此时的心情,望着黑夜的清冷,看来现在是找不到人问佣兵的聚集地了。黎千烁抱起身旁的酒坛喝了起来。
想着从江湖人口中听来的消息,那一群死在自己周围的人是因为追踪一把致凶致煞上古邪剑,相互斗殴而死的。可最后那五个人的胸口都是被人用利剑命中要害死去,然而最让人不解的是自己除了沾了满身的血污,身上也没有一丝一毫的伤口,体内也没有毒素。黎千烁可不认为,那个不杀他之人突然良心发现,留下他真是为了让自己给那些人挖坑建坟。反过来说,如果是原主杀死的那些人,那么那把邪剑也理应在场才对。然而,自己在埋葬他人时却没有见到那把剑的踪影。这样一来盘局在此刻变得有些扑朔迷离了。
想他黎千烁也不是什么执拗的人,很快便将此事抛之脑后,想来没人看到他从那里走出再怎么说也找不到他身上来。
风吹得有些冷了。黎千烁也不在多多逗留,抱起未喝完的酒坛,朝着客栈的方向去了。灵活的身影丝毫没有喝醉的反应,然而留在原地的空坛总归也有五,六个。不乏让人有些怀疑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