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答滴答。
世界都很安静,除了水声。
江言垂着头,眼底一片阴冷。
几分钟后,她转身抱住了周司白。然后她动手解他的衬衫,他乖巧得不像话,全程任由她来。
江言脱衣服的时候有些粗暴,指甲在他的胸膛上划出一条明显的痕迹。
疼是肯定疼,不过他没什么反应。
江言凑到他耳畔,亲了亲他,又漫不经心的反问:“还不抱我上去?”
“还是说,你想在客厅?”她笑得慵懒,声音也慵懒,“不过这里脏,地没有拖过沙发套也没换,还是上楼吧。”
醉酒的人的确好哄,她说什么,他做什么。
江言这点重量,在他怀里就像个小鸡仔似的,他可以稳稳当当的抱她进房间。
还是江言那间房。
周司白把她困在身下的时候,脑子里突然闪过什么几副零碎的画面,昏昏暗暗的灯光,身下是滑嫩的触感,几乎跟眼前这一幕重合了。
可他再仔细想,却什么也抓不住了。
江言问:“你要不要先洗个澡?”
“不用。”
周司白撑在江言身上喘了几口气,她的气息让他有些冲动,就什么也顾不了了。
陈严说得没错,这个女人,的确是很折磨人。
周司白今天狠得不像话,连连改了几个姿、势。
江言在他肆意挞伐到顶点的时候凑到他耳边说:“小白,你还是欠我的。”
而他在下一秒,就沉沉睡去,并不记得她到底跟她说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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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缘由(7/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