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着身前的白墨,回想起那晚发生在埋棺地的事,至今还有些心有余悸。
要知道白墨在埋棺地当中可是有了苏醒征兆的,尽管他身上的气息没有丝毫改变,看上去也依然与普通人无异,但散发出的气质却与之前截然不同,那句似笑非笑的“陆队”更是让他现在想起来都脊背发凉。
好在直到从埋棺地离开为止,守墓人也没有真正的苏醒,不然之后会发生什么只怕很难预料。
陆展并不急着找刘青青核实记忆。
且不说青青所稳固的那一份记忆是否可信,单是这种莫名其妙的异样感就来得不明不白,说不定并不是什么直觉,而是来自埋棺地的陷阱——
一种禁区的可怕暗示。
有些禁区是能够做到这种程度的,甚至曾经就有人因为禁区生命的暗示去破坏那个禁区的石碑,虽说没有成功,但也侧面证明了石碑的价值,而该事件也成了“石碑是封锁禁区的关键”这一观点的有力论据。
对陆展而言,进入埋棺地后得到的实用情报相当有限不说,反倒是多了好几个疑问——
埋棺地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地方?它究竟是不是禁区,位置在哪里?
那个独眼老人的身份是什么?尸体敲门的幕后之人是谁,两人的目的分别是什么?
显然,尸体敲门事件和埋棺地之间是存在某种联系的,明显和“四个规矩”有关,那么这是不是可以说明,尸体敲门事件的幕后之人对埋棺地其实早就有所了解?
或者说……一切的罪魁祸首就是那个独眼老人,是他诱发了尸体敲门事件?
除此之外,还有那个叫顾念的家
第七十五章 尸体下落(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