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没心思继续玩,直接挂了机。
“阿北,我今天找资料的时候,在你的抽屉里看见一封辞职信,你要辞职?”鹿橘开门见山,直奔主题,询问道。
“还不确定。”我用吸管随意搅动着奶茶,含糊其辞的说。
鹿橘几乎是质问的口气,很不解的问,“为什么?”
“不开心。”我忍着委屈,解释说。
“你回去调整一段时间,很快就可以开心起来了。”鹿橘在那头安慰道。
我摇了摇头,回答,“不是的,我在哪里都不开心,干什么都不开心,我太敏感了,极度敏感的人是得不到快乐的。”
“可我记得你说过,这个小组长之位,是你加了很多班,吃了半年多的苦,才好不容易得到的,就这样离开,真的很可惜啊。”鹿橘替我惋惜道。
“还没想好呢,极大可能不会辞。”我说。
鹿橘最后挂电话的时候提醒我说,“工作并不好找,你要好好想清楚。”
辞职信是我第二次投画稿给出版社的时候写的,如果成功了,我就辞职去追梦,而残酷的事实是我投了多少次就失败了多少次。
生活总是慢半拍,比如难过劲头过去了,才收到朋友的关心。
我跟鹿橘通话结束后,呆呆的在奶茶店坐了一会儿,觉得没意思,便决定去周围逛逛,家长还在门口守着,离下考还有一个多小时。
卖包子的铺子还开着,突然特别想喝豆浆。
“木北。”
我付了钱,抬头看见了店铺的老板,心里一阵作呕。
这是一句带着嘲讽,不屑,又十分
第26章 太容易让自己受伤(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