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没有深究这个问题,怕橙子嫌我笨。
橙子是队长,带了她们好长一段时间,我多么渴望能和她们一样与橙子同在。
做梦总是梦见橙子跟女文职好了,半夜醒过来,一个人抱着手机委屈的哭。
“那些只是姐姐,我们部队明确规定是不可以留她们联系方式的,被查出来整个队都完了。”在我说些不着边际的话时,橙子很严肃的解释道。
上有政策,下有对策。
这么久的相处,断的干干净净,是不可能的事情。
“知道啦,我不开这样的玩笑了,你不要生气。”我笑嘻嘻的说,不提梦里半点风声,轻松似没有为此掉过一滴眼泪。
那批女文职走的时候,凑钱给橙子买了一个很贵的拍立得,还送了一面锦旗,“脱贫脱单不脱发。”
橙子红着眼眶跟我说,“看她们都哭得稀里哗啦,还真有点舍不得。”
军训嘛,光是一起晒太阳这份情谊就无法用语言形容了,我看着照片里面的锦旗,心里无比难过,却在不痛不痒的安慰橙子,“分别是常态。”
其实我嫉妒得发狂,那些难忘的日子里没有我一丁点影子。
橙子一直觉得拍立得太贵重了,想找机会把这份礼物弥补上去,他就是这样一个人,一个用真心就可以换取到他真心的人。
“有几个女文职就是A市的,要不你帮我请她们吃顿饭吧。”橙子提议道。
我正想应下来,橙子又自我反驳说,“太麻烦了,还是等我回去吧,你一个人跟她们又不熟,肯定会害怕。”
那是怎样一群幸运的人儿,可以和橙子
第31章 明明就往前没回头(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