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段时间,橙子很低沉,时常看见他颓丧的躺在操场上晒太阳,他女朋友一直陪在他身边。
我是旁观者,一个没有名字的旁观者。
元旦汇演当天,橙子还是上台了,独唱了一首《明年今日》。
我报了这次汇演的后勤,帮忙抬桌子,椅子,话筒之类的。
给橙子调话筒的时候,是我学生时代,离他最近的一次。
我太紧张了,调了半天,话筒一直没声音,急得出虚汗。
“同学,你怎么比我还紧张。”橙子小声打趣道。
我羞红了脸,拍打了几下话筒,“砰砰砰”,终于弄好了。
“可以了。”我把话筒摆好,并在下台的时候,鼓足勇气,轻声说了一句,“橙子加油。”
后来,橙子跟我说,他记得这句“橙子加油。”但他不记得说这句话的女生了。
我跟橙子说,“那个女生是我。”
橙子惊讶的回答,“是你呀,原来是你呀。”
对的,是我呀,我是木北呀。
过了这么久,少年还是少年,而我早就不是那个天真烂漫的小女生了。
“叮叮叮。”
K打电话过来。
“木北,有空吗?我在你楼下,我们见个面。”K说。
“我黄码,核酸检测结果还没有出来,明天见吧。”我回答。
“没事儿,我不怕。”K说。
“明天说。”我回答。
“你还记得我跟你说过的吗?你玩不过枕戈的……”K说。
“K,枕戈前些天帮了
第68章 而老歌落在了此处(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