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你看看这个就明白了。”
那是一株蒲公英的标本。
它像是一株见证时间的器物,就那样安静地嵌在一张薄薄的电子卡片中,我甚至分不清它的颜色,但我知道,这种母亲从南国带来的蒲公英,有着独特的分叉,而躺在晶体里面的无疑是南国稀有的一株。
“我承认它很稀有,的确是一株六角叉精灵品种的,可这又能说明什么呢,虽然稀有,也不代表是我的那一株。”
“你仔细看看。”
透过元世界明亮的天空,我半信半疑地凝神屏息地观察它。
我看见一滴血,从血里,反射出我2岁那年不听妈妈话捏了玻璃碴子而出血的哭喊,妈妈看着我,什么也没有说,就那样看着我。
“你,你在哪里搞到这个的?”
“苏美尔人善于将历史记忆刻录进现实物品,你去北国南部的故宫看看就知道了。”
有些事情,信不信由我,但事实,就是事实。
我开始动摇了。
SBF组织显然和她们不是一伙的,如果加入现在这个女人窝,我想,麻烦事不会少。
到时,我也会变成一个不折不扣的双面人,也不得不面对双方的鞭笞和毒打。
但,我只信我自己,实际上,我愿意代表我们所有无产者的利益,只有世界大同,人人权力平等,才能构建新的生活。
看来,目前也只能这样了,我想,一定要找个机会退掉那个组织,比起服务她们,我更想见我的母亲。
我决定搏一把。不管她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
人生不就是这样吗,走一
8.双面人(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