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编织的眼线中,黏腻,聒噪。
“我知道一个人,不过,你得帮我。”
“谁啊?”
“你的前夫,拉都以。”
“有病吧你,我不去。”
“哎呀,你知道的,他是生殖专家,为了之前那点事儿,至于么。”
“什么叫那点事!”
是啊,什么叫,那点,事。拉都以是个才华横溢的小个子,他是医学博士,却喜欢研究女人,用王一的话说,他是个僭越的疯子。
他将自己的“子孙”替换掉患者的那东西,再输送给无数母体,直到大家发现数以万记的孩子都和他长得一个模样,才揭穿了这个疯子的本来面目,强大的基因,却没能让王一为她生个一男半女,因为王一从来就不会让他碰她。
“求求你了,现在我们还有什么办法呢?”
“那个疯子,太可怕了,你这孩子不会也是他的吧?”
“你说什么呢你。”
还是去了,她们还是找到了拉都以。
尹澄澄的话,就像是一种寓言,在陈建国的脑子里挥之不散。
或许,那两个真的是我的儿子,可是,诺言那边又是怎么回事?
在这个动乱的年代,孩子是谁的显然不重要,不过他还是要一探究竟。
“小杜,我要回去一趟,你们继续,几天后我再赶回来。”
人生每一次的启程,都应验了某种寓言的虔诚。
“一一,你来了。”
“别废话,你快点帮诺言看一下。”
“怎么了诺言,你给你老公戴绿帽子了?”
72.当爹的寓言(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