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摇头,闭上了双眼,却暗暗下了决心。
尚书府内,柳顾氏见客人都走了,再也忍不住地冲到柳复跟前,大声道:“老爷您这是做什么?您就算要把人放走,我也不说什么了,可东西却不能还回去啊”
柳复大喝一声:“够了你还要胡闹到什么时候?”
柳顾氏畏惧地缩了缩脖子,却还是强自道:“我都是为了老爷着想老爷却不明白我的苦心,还不顾我的脸面,把那刁奴放回去了如今我还有什么脸面?只怕家里随便一个下人,就能踩到我头上来了”
柳复瞪着她,忽然觉得有些无力,倒在圈椅上,头疼地揉了揉额角。
一个穿着梅红妆花褙子的三十来岁的秀丽妇人站在花厅门外,手里捧着一个小小的连环黑漆茶盘,盘里放着一个青花茶盅,怯怯地问:“老爷?妾给您熬了一盅参茶,您喝两口,压压火气吧?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呢?夫人总会明白您的苦心的。”
柳复神色放柔了:“进来吧。”柳顾氏却是柳眉倒竖,张口就骂:“你这贱人又来做什么?可是嫌先前禁足的日子太短了,想要再试一试?”
原来这女子便是白姨娘,原是柳复爱妾,见主母相骂,她立时便红了眼圈,小声说:“贱妾不敢。”然后把参茶放在柳复手边的小几上,便屈膝一礼:“老爷千万要保重身体。”便款款退下,一点儿都没有留恋的意思。
柳顾氏冷哼:“算她识相”又嫌她多事,“来人啊是谁放白姨娘到前头来的?都给我拖出去打上二十板子看下次还有谁敢明知故犯”
“行了行了”柳复不耐烦地道,“你今日火气很足啊,骂完了亲戚长辈,又骂起自家
第二百三十四章 所谓贵婿(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