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一个房头的,做不了大表哥的主,顶多就是出出主意,最终还要柳二老爷与大表哥点头。而且,我直到今年七月才出孝呢,你跟大表哥的亲事,从头到尾都是名正言顺的,无人可质疑,你别听其他人乱说。”
文怡闻言回头看了柳四太太一眼,后者已经窘得鼻尖发红了。事实上容家姑娘一接回来,当时族里又正在议论柳东行的亲事,众人自然就认为柳四太爷是要把人配给东行的了,可大部分人都忽略了,当时容家姑娘还戴着孝呢!怪不得柳四太爷一直没有明说,也没有要求东行给个信物。还在孝期的姑娘,说的哪门子亲?
文怡看着容双,倒是越看越顺眼了。虽然眼下她是一副委委屈屈的模样,方才行礼时,也很有大家风范,但只看她冲进屋时的气势,便知道是个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