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脸都被你丢光了!”
“你们立刻结束!”
父亲突然转而恶狠狠的盯着许嘉嘉道:“你都不知廉耻吗?”
菘蓝近乎咆哮道:“和他没关系!你从开始到现在都不明白吗?有病的人是我!是我!”
“您不是知道吗?我从小就有病啊!您不是比谁都清楚吗?”
言语报复的快感瞬间撕裂了他的心,他的目光像狼一样凶狠而阴沉。
菘铭浩知道儿子说的是什么,切齿痛心,一张脸又黑又沉。
末了,淡淡哀伤的目光看着父亲:“你够了,你真的够了!”冷笑了下,眸中隐隐悲怆嘲弄之意,“我变成这样,您就没一点愧疚吗?您就没想过我为什么会这样吗?难道我天生就喜欢男人吗?但凡你从小对我有一丝的理解和支持,我也不会变成今日这样!你以为我想这样吗?”
声音由怨恨的咆哮变成嘶哑的呐喊,再而是凉凉的哽咽生生的拉扯,让人心疼。
张亮心一狠,站了出来,沉沉道:“菘老,菘总他,患有多重人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