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去请的?”
袁县令急了,当即大拍桌案,“我只派了你一个,哪还派过其他人?”
“您……”捕头豁然怔住,立即把自己请邀的大夫的名单从兜里翻出来,呈在袁县令面前:
“属下还以为那些人是您另派人去请的,我只请了这几位啊!”
袁县令拿起单子一看,只有四位大夫的名字。
他猛的看向捕头,见他也一头雾水透着胆怯和茫然,袁县令已是快把牙都咬碎了!
“还以为能把玩别人?孰料是让人耍了,险些连我都栽进去,张纮春他活该!”
袁县令也不顾这里是县衙,破口便骂,骂过之后又叮嘱捕头,“往后单反是有来招惹梁家的麻烦事,一概都推了,无论是谁,本县都不接案子!”
“啊?为什么啊?”捕头呆住了,想不明白此事与梁家有什么关系。
袁县令也没法与他细说,冷哼道:“本县与梁家犯克,犯克!”
梁家。
忠叔的赌局一共付出去三百两。
输的大夫也自动自觉的贡献了一张独创的酒方子,而赢钱的人自当也不好意思这般离去,更是提笔一挥,贡献了两张方子,也特意承诺,但凡是梁家的事,他们都会立即前来帮忙,不再收取瞧病的诊费。
而徐若瑾这一方,正看着洪老大夫写下的药料名字。
三十种药名,与徐若瑾配料的三十种只差了一味,还是徐若瑾故意多添的一样料:红糖,洪老大夫所写乃是蜂浆。
红糖是徐若瑾自己独创出来的,此地并未有这种东西,所以洪老大夫写不出来,也是情理之中。
第三百五十七章 赌约(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