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你是愁你们世子品这份酒太痛快了吧?”
“你你你你这话是什么意思?”王老太监气的眼睛冒绿光,他本就瞧不上徐若瑾,可孰料这个女人的嘴巴还如此厉害,自己有些扛不住。
“什么意思你听不懂吗?理解能力这么差,怎么在涪陵王世子身边当差的?”
徐若瑾把手中的物件猛的一撂,“我可告诉你王大总管,酿酒一事是看心情的,心情舒畅,这酒也好,心情不爽,这酒只能苦,你说是再没玩没了的添乱,我加苦草时的手一抖,你们世子爷就只能喝苦酒了!”
“你敢!”王老太监声嘶力竭。
徐若瑾叉腰冷对,“那也是你惹出来的,罪魁祸首是你,赖不着我。”
“你这个女人,真是气死人了!”王老太监被噎的回不上话,只能乱发脾气。
徐若瑾耸耸肩膀,“我若有那么大本事就好了,直接七离国的边境想气死谁就气死谁,还用得着士兵舍命出征打仗?不过我第一个肯定气死不懂装懂添麻烦的!”
王老太监本听着开头两句还算舒坦,觉得这女人还算有几分见识,可听了最后一句当即炸毛,“你这是说谁呢?”
“谁添麻烦就说谁。”徐若瑾笑眯眯的看着他,“所以呀,您还是闭嘴瞧着吧?”
王老太监想回话,可提了半口气却说不出来。
“咱家不上你的当,可你若调兑的酒不对,咱家可不饶你。”王老太监自己找了台阶下,索性在一旁不再吭声。
岑大夫并没有马上离去,而是在一旁默默的看着。
看到梁四奶奶一边调兑酒一边和那位王府的老太监斗
第四百七十五章 偏差(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