辆,然后撞到汽车堆里,更加把路堵得死死的。
“这么大动静,恢复正常得些日子喽,”李峰毅心里有几分莫明的幸灾乐祸,国人幸灾乐祸的心理发作了,不过心里也有几分不安,“这得搞出多大事儿才有这么个动静啊?”
一行人上蹿下跳,左拐右躲,从车流缝里往和平里北街跑去。
路上王淑娟打来电话,说要去接李宇天放学。
李峰毅喊道,“我到北街工商银行这儿了,我去接,你在家照顾好老人孩子,关好门,捂好口鼻,打开窗户通风。”
“糟了,早上老婆还打电话说家里吃的喝的都不多了,说晚上一起逛超市的,”李峰毅皱了皱眉头,还又带了这么几个员工和客户回来,“得想法子解决下,不然今晚就没啥可吃的了。”
想起老母亲说的吃观音土,吃人肉,李峰毅不寒而栗,“我一家五口老的老,小的小啊。”
不得不说其实日本鬼子给中国培养了最早的生存狂,他们饱经训练,最大的愿望就是让日本也被培训一番。
这批老人一去,中国才是彻底的战后一代,没有经过大苦大难中的一代,所以西方一直把和平演变的希望放在二代、三代人身上不是没有道理的。
这些新生代没有受过西方的荼毒,分辨不出海洛因天堂般虚幻幸福感觉后面是地狱,而他们的先辈为了脱离鸦片梦幻般幸福感觉后面的苦难可是拼了上百年时间的。
到了北京玛丽医院西边胡同,李峰毅气喘吁吁对同样气喘吁吁的大家喊,“分下工,储珍跟我去找李宇天,其余的人跟着孙晓山穿过胡同去北边那条青年沟路买食品,再扛几桶纯净
第3章 公司、儿子的学校(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