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这件事情,你不是自己独行惯了吗?不会是又得罪了什么人,来我跟前躲着?”
一下被说中,白落行扯了扯嘴角,勉强一笑,“侯爷,其实也算不得罪,江湖上总有冤家嘛,您放心绝不给您添麻烦。您看在师兄的面子上,可否答应下来?”已经近乎哀求。
李竹庭斜着眼看她,没有说话。
“你先回去,我明日想想,今日我实在累了。”沉默良久,李竹庭转过脸去,摆摆手说道。
“得,我等您消息。”没有直接拒绝,白落行暂且松了口气,欠身行了个礼,转身下去了。
关上门,谢永轻笑一声说道:“她倒是惯会讨便宜,也不知是出了什么事。”
“算了,不提她,又不是一日两日了。”李竹庭喝了一些粥,拿起书来看起来,谢永在一边收拾碗筷。
“说起来,这几日翾翾的东西也该准备起来,航州的侯府那边准备的怎么样了?”李竹庭扑下书,剪起烛芯来。
“侯府那边已经大致妥当,只是徐姑娘跟我们过去,身份上还得侯爷来决断。”谢永收拾完,站到李竹庭身边,“还有今日那件事,侯爷是怎么打算的呢?”
李竹庭瞟了一眼书案。
今日送来的纸笺已经被打开,反扣在案上,被一只铜虎镇纸压着。从反面瞧着,只有寥寥数语。
略微思虑后,李竹庭看着谢永,低声说道:“那个暗卫不能留了,但是也不能立刻杀了他,先安排到偏远地方,找个信得过的人看着,过两年再处置。
我今日出去时,就已经考虑好了。她这六年在外面,难免有困苦的时候,活下去才是要紧。我不
三十一那一夜(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