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走走。是在下莽撞,得罪夫人了。”
“大人是府上贵客,未曾逾礼,自然是无妨。”莺时回得体面,合乎身份也进退有度,挑不出一点错误。
郑询看了看她,容貌丝毫未变,仍和当年一样,只是更温和平静,再无一点那个家中骤变惊慌无措的女孩的影子。
已是时过境迁。
当年大家对此唯恐避之不及,那时他也人微言轻,她哭着来求,可他没有办法帮到她。现在她已经是为他人妇,他自己也已有家室,其实也本来也没有什么关系了。
郑询望向月亮,心里突然澄明起来,转而轻笑一声,“时辰不早,祝夫人好梦,在下告辞。”转身离开,十分干脆。
莺时欠身回礼,恭送他离开,“愿大人好眠。”一阵风过,又缓缓停下。
其实那天在河边她也看见一个少年,站在河边喂马。风吹起他的发,他就任由它去,自由而洒脱。他的衣裳比不得同行好友,可既不奴颜婢膝,也不傲慢狂妄,眼睛明亮得像天上的繁星。她一眼就看见,不自觉笑起来。
诗书雅集上相遇,上元节的兔子花灯,还有七夕时的酥糖,她很开心能遇见一颗少年热烈的真心。
只是这份热烈敌不过皇帝降罪的圣旨,它太脆弱了,世家权力倾轧落下的泥沙也足以将它压垮。
莺时看着他远去的背影,垂下眼叹了口气。他自有他的山河锦绣。而她,若无意外,此后终身都将在这小小院落,举目间只有这四方的天空。
小珍看见夫人怔失神,小心翼翼问道,“夫人?”
她回过神来,轻声说道,“不过是一时想到故人旧事
五十一章 还是很重情谊啊(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