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他的心气还在。如果他愿意,如我当年一样,也不是不可能。”
谢明徽一时无言,柔儿在他怀里也闹起来,只好先哄怀里的女儿。
但他一想起,那个拉着他衣角,一声声唤阿兄的孩子,怎么也无法狠下心。他也有儿子,他也心疼孩子。
哄好了女儿,谢明徽还是不忍,替弟弟辩解道:“父亲多虑了。原来明懿盛时,也不曾存心有逆,现在他已经安分很多。”
谢修远冷哼一声,“他要是真安分,就不会能一夜换了侯府所有侍卫。他要是真安分,就不会让谢贵在航州四处奔忙。他要是真安分,就不会鼓动放任三房五房的上京。
他到江南不过这三四年,已经有这些势力,借着谢氏的力,办他自己的事。朔北南疆他盘桓多年,更是树大根深,你我都不清楚,如今不过是逼他露出看看。
他一向不会亏待自己,钱财方面你大可放心。他为了那个琵琶女,和我闹成这个样子,我听说那女子人是走了,但暗地里他还养着至今,过得是他自己的私账。”
谢明徽低下头,他知道论手段,终究抵不上父亲铁腕。
“你们兄弟友爱是好事,可管理宗族,刚柔并济要有度。婚事上,我是对不起他。他要养女人,我也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但你要记得,你和他,成也谢氏,败也谢氏。一旦谢氏倾覆,无一能逃脱。
你要真担心他,就派人去暗地照顾,以后总得你自己拿主意。”谢修远说完,缓缓坐在凳子上。
白雪倒映流光,谢明徽已经能清晰看见父亲鬓边的白发。
母亲被父亲宠了一辈子,家中大小事务皆是父亲过问。宫
八十九 英国公府(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