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为君故,沉吟至今——随着”哐啷“一声,椅子便倒了,”贤哥“也躺倒在餐桌下——
在凝重的夜色中,初夏的青蛙若隐若现的在田野里叫唤,天边的繁星在山野里越发的闪亮,柔和的夜风把新生的树叶摇碎,玲玲的有了声响,混合着桥下欢腾的流水声,以及远处大河的翻涌声,奔腾,怒放,把这夜晚折腾得比白天更有味道。
是深夜脚步的声响,惊醒了夜的沉寂,花草在孤芳自赏中有些疲倦,本想就这样消散。行人轻轻的低语,唤醒了即将耷拉的耳朵,这一醒,不小心,满怀的芬芳,随风散尽。浓郁的香味,灌进胸腔,无法呼吸的饱满。
这个时节,最浓郁的就是槐花。风卷花香里,奔放着朝鼻头扑来,嗅觉里全是了槐花的香味,没有其他花香插脚的地方。若村姑般的含羞与热情,从脚底的向头顶的感怀。一片翠然,周身好似丢失,转身没了自己的踪迹。更像林间清泉烹茶,涩涩的氤氲里,全然物外,宽大的绸衫里清风徐来,每个毛孔都被叫醒,吞噬奔放的馥郁。闭上眼,仿佛一切都在眼前。畅开怀,拥抱,怀里全是怅然,空寂而辽远……。
循着香味,遁入老巷,荒芜而又凄清的老巷,青石板铺就的老巷,残损的墙垣倾倒着货郎的叫卖声,依稀在耳旁回荡;越过墙头疯长的柿子树,抑或核桃树,果实掉落一地,与树叶裹在一起成为秽物;月光如练的夜晚,走在老巷,到处都是残垣断壁,秃墙碎瓦,到处都是去向,到处都是迷宫——“贤哥”在熟悉而又陌生的巷子里,冒着冷汗迂回穿梭,跌入由两边山墙高耸成的窄道,依稀却能看见外面的亮光,和渐近渐浓的槐花香味;侧着身,贴着凹凸不平的土墙,
第六章 酒逢槐香(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