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的感觉。
“这佛有正佛,邪佛。三藏法师便是那种悲天悯人的正佛。而辩机就是邪佛,他心中有一个自己理想中的佛,所以他会不惜一切的去实现这个佛。”
蔡聪看似对大牛说,实则上却是对三藏说的。这件事他宁可交给三藏去办,也不愿意让辩机去,可惜三藏这人顾忌太多了。
“贫僧这徒儿便如王爷说的这般,想错了也做错了,只是不知王爷能否让他一命?”
三藏一脸悲苦的说着,他在蔡聪的言语和眼睛里看不到辩机的存在。辩机请蔡聪善待他,却不知道自己离死不远了。
“辩机这人留不得,早晚是个祸害,天下赋税服徭役确定下来之时,便是他往生西天的时候。”
蔡聪说着然后认两三藏带下去软禁,接下来辩机就会以三藏的名义迫使各寺庙屈服,而不服从的将会如同异教徒一般的凄惨。
三藏法师无奈的叹息,他一个人太渺小了,在朝廷面前连只蚂蚁都比不过,所以他要看着教派衰弱,要看着这个癫狂的徒弟去作死。
而癫狂的人除了辩机,还有吐蕃的禄东赞跟松赞干布,当李治被部下擒拿送去长安的消息传到吐蕃时,禄东赞一口老血差点喷到横梁上。
他送去了那么多的马匹,牛羊,还有不计其数都金银,咬咬牙足够李治十万大军撑一年的光景。
现在还没开始打呢,战争刘结束了,他这些东西岂不是都成了送给蔡聪都物资了?他不禁在心中反复的问自己,这样算不算资敌?
“几番失利,我们已经没有丝毫能力再与大唐对峙了。这真是强大的国家。”
禄东赞跪
第726章 七百二十五章争取时间(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