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许敬宗浑然不知,此刻在王府门口跟小六子唏嘘的叙旧,这些年都不容易啊!他作为蔡聪的嫡系,在官场上处处被打压,长孙无忌那厮派去的人甚至有段时间几乎将他给架空了。
小六子有些不耐烦,他又不蠢自然是知道许敬宗这厮是拿他在打发时间了。
“要喝茶就喝茶,不喝茶自己找本书看去。我说老许这些年没见,你怎么变成话唠了?”
小六子横了一眼许敬宗,这厮以前除了对蔡聪卑躬屈膝,那对谁都是清冷孤傲的,今天怎么成这样了?
“你当我想啊!这七年憋屈啊,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满肚子的委屈都找不到说话的人,大夫说我这是心窍有疾,也不知道能不能治好。”
许敬宗难过的说着,他不像小六子跟着蔡聪游山玩水,扎根在官场里的他,必须遵守规则,被打压时孤立无援的,只能默默的忍着。
最低潮那阵子,是个官都敢嘲笑他,什么文坛盛举必定将他有眼无珠找错主子的事翻出来当笑料。
被架空那会儿,堂堂的刺史大员,他连衙门里的小吏文书都使唤不动,精神上巨大的压力没有把他逼成精神分裂已经说明他的坚韧了。
小六子沉默的拍拍他的肩膀,寥寥数语描绘不出那时官场的压力,可小六子大概也能体会到。
“想聊多久都可以,我今天就豁出去了,只要不说四书五经,你想聊多久我都奉陪着。”
小六子一副我很讲义气的样子,许敬宗却轻飘飘的说道“你这么说我突然又不想聊天了。”
这话差点没把小六子给气死,这厮就是犯贱,活该得这样的病。
第733章 许敬宗的惊恐(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