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
是以,为了临安,十七勉强答应了暂时与玉照假扮一对夫妇。
“可有收到逍遥的消息?”临安拆了蒙面的粗布,退去身上的麻衣,一边给三人斟茶,一边问道。
虽然玉照是弟子中是大师兄,但是和逍遥一样,每次他们出门,只要有十八和临安在,做主的事,从来不会落到他和逍遥的身上,在门中,玉媚儿从来不主张长幼论,而是能力论。
十七摇了摇头,眉眼间有明显的惆怅,毫无精神气儿地回了两个字“没有!”
临安停了斟茶的动作,偏头看向坐在一旁的十七,她神游在外,面色惆怅,他轻轻蹙了蹙眉,十七从昨日下山就有些心不在焉,似乎担心着什么事,容易失神而急躁,而且越接近襄南,她表现的越明显,但是她自己却毫无所觉。
玉照早已发现了十七的不妥,只是一直未开口,而是眼含玩味笑意,坐在桌边看着十七。
“十七,你确定将信号传出去了?”临安试探开口,一双明眸不离十七,双眼微微眯了眯,似在确定什么。
十七一手撑着半边脸,双目紧紧盯着窗口失神。
临安已经确定,十七是真的有心事,他好看的眉目又轻轻蹙了蹙,提了提声音“十七!”
“啊!?”十七终于回神,“怎么了临安师兄?”她顺口就问了出来。
临安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十七,目光不容闪躲,这样的目光,让十七心中一紧,她从来没见过临安师兄这种目光,有探究,询问,确定,还有些许责备和怒色,男子的神色,分明写着“你有事!”
有一种心事被看穿的窘迫,十七促狭地低下头,不敢与临安对视
第46章 十七心事(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