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眼瞪小眼,“水能告诉我方才是怎么回事?刚才是四哥掳走了墨含大哥的婢女吗?”宫凌宵一脸懵地问几人。
“错了,是你爱重的睿哥哥调虎离山为你最敬重的四哥制造机会,你最敬重的四哥,将人家的女人掳走了!”宫凌皓扬声笑道。
“啧啧啧”宫凌磊摇摇头“今夜还真是热闹,咱们的太子殿下情不自禁,又定了一房女人,这女人还是咱们父皇内定的四皇子侧妃,咱们左丞相府千年不开花的铁树尚文公子竟与宫女水中嬉戏,咱们从来不允女人靠近的四皇子,与咱们整日里泡在红粉之地的睿小王爷,竟然合力抢了咱们尚文公子最近新出的戏本子还精彩,精彩!”
当然,这些话宫凌俊和宫凌睿,还有紧着宫凌睿追出去的尚文自是不知的。
宫凌睿挟着十八,与宫凌俊前脚方离开,尚文后脚便飘落在他们方才的地方。
尚文看着离开的三人,微微眯了眯眼,这个女子,似乎并不是一个宫女这般简单,若非如此,姨母又如何会交与她差事,她可是从来不相信任何人的,而宫凌睿与宫凌俊,似乎也对她很是上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