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浸官场的人,若是这点察言观色的本事都没有,他这兵部尚书,也该换人了!”
宫凌俊丢下一句话,朝着马车走去。
暗月又抽抽嘴角,自己这算计人的本事,永远也比不上自家主子,真是将所有的事情都把握的恰到好处,借着宫凌皓逃狱的时间,恰撞了沐成林的马车,让他有口也说不出想说之事。
只是四皇子为何要听信一个婢女的话,还深信不疑?暗月摇了摇头,很是不明白。
“宫凌权可是到了刑部了?”宫凌俊隔着车帘问。
“到了,人刚到刑部门口,大皇子逃狱之事,便穿了出来,估计此时,他手中那一纸诏书,会变成一把利剑,直指大皇子!”
“他想将宫凌皓捞出来,不连累自己,还能为自己日后行事,在京中多少有个帮手,只是宫凌皓这一逃狱,恐怕他要挥剑自断尾部了!”宫凌俊冷冷出声。
“是!”暗月颔首“四皇子,我们现在去何处,还去太子府吗?还是去刑部?”
“往太子府,拦截晋国公!”宫凌俊开口。
暗月本想开口问,抿了抿唇,终是未问出口,只回一声“是”,便打马朝着太子府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