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玉佩根本不在他手中?
抬眸,目光无意间与尚文相撞,十八微微一笑,粉唇皓齿,明眸微弯,却是巧笑嫣然。
尚文看着十八,似笑非笑,却是神色深然。
“薪茗?”尚文开口,面色温润如玉,神色暖如秋水。
十八抿唇,点了点头。
“嗯!”尚文点头,十八一时不知他是何意。
“薪茗,新命?重活一世?”尚文含笑看着她,再开口。
十八手下一紧,眸光微闪,她当时说自己名叫薪茗时,的确脑中突然有过这种想法。
废了尚武时,宫凌睿说她被尚武的人活活打死了,而后宫凌俊给了她一个名字,晚知,而后晚知又在刑部大牢失火时葬身火海,一次一次死遁,如今她才是真正的自己,不用易容,除却依旧无名无姓之外。
“公子愿这般理解,也无不可!”她道。
尚文低低一笑,没有多说。
宫凌俊立在门口,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听在耳中,薪茗,新命?真如尚文所言,是重活一次吗?他眉头又蹙了起来,一双细长的丹凤眼盯着十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