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地抽了抽,他没听错吧?小王爷方才竟然说“我女人!”
宫凌睿说完,直接抱着十八上马,冷冷扫了一眼地上横七竖八的尸体,凑近十八耳边道“伸手不错,不愧是爷看中的人!”
十八耳根染上红晕,微微侧了侧身子,心里早已将宫凌睿骂了千百遍,这个登徒子!
宫凌俊一直冷眼看着二人,总觉哪里不对,却又不知道到底哪里不对。
宫凌睿抬眸,对着尚文微微一笑,尚文却对着十八勾了勾唇,十八一愣,他这是何意?
她握着马缰的手微微收紧,或许真如自己所猜测的那样,尚文,是知道她如今的身份的,有了这个想法,十八便在心中盘算着,不能让宫凌睿一直待在香环山,等她身体养好了,一定要想法子回城。
若真如她想的那样,尚文为何要一而再再而三地帮助她?认真想想,她与他,交情不深,甚至可以说,是有过节的,因为尚武。
宫凌睿扯过马缰,一甩,看着尚文而笑,马蹄声哒哒响起,渐渐稠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