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翁替十八把脉,眉头越蹙越紧,宫凌睿紧握着双拳,蹙眉看着,一眼不眨,不闻呼吸。
药翁收手,起身道“还是小王爷自己探探吧,哎!”,说着,摇头长叹一口气“好好的人,有何想不开的,偏生要走这条路,一心求死呢?”
闻言,宫凌睿面色一紧,立即抬手,扣住了十八的手腕。
这些日子她瘦了很多,手腕不盈一握,他不禁又蹙了蹙眉。
但是很快,他与药翁一眼,面色越来越难看。
蛮运功力导致气血逆流,他面色更是凝重。
“你们今日来,与她说了些什么?”他收手,抬眼盯着缪倾婷。
缪倾婷心下一紧,将进门到十八呕血晕过去的事,事无巨细地告知。
“七公主见她生的美,便赞了她几句,她们聊得很投机,后来,,七公主说,她长得有几分像,像,像芝兰院的那人!”
缪倾婷几乎是哽咽着将话说完,人是在宫凌玉说她像林微涵之后渐不对劲的,她不敢有隐瞒。
她偷偷抬眼看了眼宫凌睿。
宫凌睿眉目微颤,双手渐渐紧握,骨节泛白,两鬓的穴位突突直跳。
他坐在床边看着被药翁满身扎了银针的十八,心中阵阵抽痛,似他心中也被扎了一根针,引着一根线向外扯着,揪的生疼却拔不出,她嘴角和衣服被子上的血迹,刺的他双目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