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话音刚落,要去拿药盅,之前喂进去的一勺药尽顺着十八的嘴角流了出来。
尚文无奈扶额,轻笑道“尚且不说这药是价值连城,稀世罕见,就你这份儿嫌弃,我也知道,在你心中,我这人品,比他好不到哪里去!”
他突然想到初见她时,被她算计一起落水,再见她时她纵身跳崖,他用紫玉反算计了她,之后便浅浅淡淡,这般纠葛上了。
“我还真不想你醒来之后骂我,是与他一样的登徒子!”尚文失笑“但是也得等到你醒来才行,不君子便不君子吧,你就当我救死扶伤,舍身救人了!”
说着,将药盅递到嘴边,刚要喝,便传来宫凌睿一贯的戏谑的声音。
“你是说我是登徒子,人品不好,不君子了?”
尚文一愣,抬眸,便见宫凌睿不知何时,已经一身墨色刺金曼陀罗锦袍,墨发玉冠,长身玉立于门口,嘴角挂着玩味的笑,目光却在他手上的药盅上。
他面色还是有些白,带着些病态,但是依旧难掩清华之姿,倒是有些病美人的样子。
宫凌睿虽嘴角挂着笑,但眼中却不见一点笑意,相反,他眼中是一片冰寒,药翁与逐月随在他身后,您看看我,我看看你,心里十五个吊桶打水,七上八下的,拿不准此时的小王爷,究竟是个什么姿态。
药翁一出门便见逐月陪着宫凌睿而来,只是刚要开口,宫凌睿却对他做了个噤声的动作,而后轻手轻脚走到门口,恰好尚文所有的话,他听了个清楚,透过药翁尚未关严实的门缝,也将屋内尚文的所有举动看在眼里。
宫凌睿将目光从尚文手中的药盅移向床上面色苍白躺着的人,
第174章 亲口喂药(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