挥袖灭了屋里的灯,也闭上了双眼。
第二日一早,逐月便来敲门,宫凌睿刚起身换着衣裳,听见低低的敲门声,走过去开了门。
逐月手中端着一盆水,嘻嘻哈哈道“小王爷,属下炖了肉糜绿蔬粥,等会您洗漱完,吃点吧!”
在君亲王府,这些事都是顺子做,宫凌睿衣食住行也几乎都是亲力亲为,后来顺子被十八逼迫学会烧饭,十八又跟了缪倾婷,之后入宫,顺子烧饭时,宫凌睿便帮他烧火,时长将自己弄得灰头土脸的,实在不行,便从王府大厨房端了来,却从来不肯用一个婢女,但是逐月从来将自己打扮得似男子,也是宫凌睿的心腹之人,他便不排斥。
他点头“好!”,再看看床上的十八,她呼吸虽还是有些绵长粗重,但是比昨日好了很多。
“你去拿一套她的衣服来,里外都要,再命人抬水来!”他冲逐月吩咐。
逐月颔首,不多时,便将一切置办妥当,而后退了出去,关了门。
宫凌睿洗漱完,走到床前,亲自为十八擦拭着身子,虽然闭着眼,却是脸颊和耳根微微泛红,心中笑想,她经常说男女授受不亲,若此时醒来,不知会不会羞愤地想杀了他,哄着自行了断,想来,是前者的可能性更大些。
手指触到她的肩胛处,他猛然睁开双眼,刺青的半枝莲栩栩如生。
他停止了擦拭的动作,盯着那株刺青,面色沉了沉,再看看十八,又想起缪倾婷所说的话,宫凌玉说她与那人有几分相似!
待她醒了,要不要直接问她?他纠结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