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间,偷偷瞟了眼靖轩帝。
“你这话,比给朕答案,更能说明问题!”靖轩帝侧目瞥了一眼田中,加快了脚步。
田中感觉心脏要从嗓子眼跳出来,匆匆抬步跟上。
靖轩帝入天牢见容月儿之事,无人知道,只是他刚出天牢,一入御书房,便一纸圣旨百里加急送往临安城,命临安总督接手临安王在临安城所有事务,临安王抄家,盐政司晏家抄家,所有人等,发配到北方极寒之地,无诏,终身不得出。
至于临安王宫凌权,废去临安王之封,从皇室玉蝶中除名,贬为庶人,虽死,罪责难逃,鞭尸一百,与临安王府其他人一并,发配极寒之地。
与此同时,五公主宫凌雪,假冒顶替公主,又参与谋反逼宫一事,一杯毒酒刺死,兰妃虽亡故多年,其心其行恶劣至极,废除封号,贬为庶人,兰家抄家,所有人无论主仆,发配蜀地。
至于容月儿与容氏,因为宫凌轩的突然消失无踪,靖轩帝并未下诏,他相信宫凌轩定会来见他,当日出京,他为保他安危,私下里给过他自己的金牌,见金牌如见他本人,宫凌轩若不蠢笨,便知道,他之所以没有处置容月儿,便是等着他。
不过人算不如天算,计划不如变化,靖轩帝本想推迟处置容月儿,却在数日后,发生了一件事,让他怒火中烧,又下了一道圣旨,三日后将容月儿凌迟处死,容氏一族,满门抄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