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珺亲王一眼便认出她就是当日在香环山别院窝在宫凌睿怀中的那个女子。
珺亲王蹙了蹙眉,宫凌睿是何时将她带进府中的,他如何不知道?他沉目盯着十八。
十八也不避让,既然迟早是要交手的,先探探对手的底,未尝没有益处,这等机会,可是可遇不可求的,是以,她也毫不避讳,与珺亲王对视着。
“这日头是打西边出来了,你竟然亲自来寻我?”宫凌睿桀骜的声音响起,珺亲王这才轻轻皱眉,收回盯着十八的视线,看向从一侧缓步而来的宫凌睿,他今日一身绯色传进锦袍,之上的金色刺绣曼陀罗还是一如既往地张扬。
“怎么,是知道我将她接进了玉兰院,来赶她走,还是听闻我将你心仪的儿媳妇赶出了玉兰院,来兴师问罪?”
说话间,宫凌睿早已走到十八身边,一弯身,将她从石凳上捞起,揽在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