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隐瞒,在门中,她最信任的人,只有一个临安,其次便是十七了,虽与她一样,十七也不曾有姓名。
不过她并未告诉临安,宫凌睿为她拔了毒,将她体内的毒转渡道了他自己体内。
话锋一转,十八将话题引到了珺亲王那幅画上,她将当时抢夺画,与宫凌睿摊牌之事一一讲述与临安。
临安听罢,眉头微微皱成一个“川”字,思忖良久,才道“如此一来,更不好下手了,布了这么多局,还是被他识破,若再下手,恐怕难了!”
十八不可置否,那人可是宫凌睿,在南陵四公子排在首位的人。
“那画,如今可还在珺亲王手中?”临安问道。
十八摇头,她不知道。
“不过我们可以分头行动!”她道。
临安只听不语。
“如今宫凌睿在外,我可以绊住他,你带着人潜入珺亲王府,那画若是未曾在宫凌睿手中,便是还在珺亲王手中,不,一定在他手中!”
“为何这般肯定?”临安好奇。
“在宫凌轩生辰夜你们刺杀珺亲王之前,宫凌睿并不知道那画的存在,可想而知,珺亲王也并不想他知道!”十八道“所以,如今画定还在他手中!”
临安点头。
“那就这样办,他既然要带着我一起往临安城,我便随着他,刚好可以绊住他,他不在王府,下手该是容易一些!”
与临安商议好,二人便又分开十八往客栈而去,临安则是返回襄南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