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她跑不掉,正如他对尚文所说,她跑到天涯海角,也跑不出他的手掌心,但是一想到她竟然求救于尚文,尚文还应了,又在沐浴的水中下了药,将他迷昏,带着她便轻而易举离开,他便郁卒。
真正让他失去自制力的,是她进门后,肩头破损的衣裳。
她不注重繁文缛节他知道,他也知道,她从来是个不拘小节之人,能闯荡江湖,以天地为被褥,与绿林好汉,乞丐穷酸风餐露宿,也能与豪门贵胄同塌而眠,她本就不是个拘礼之人。
但饶是如此,在看到她肩头被撕毁的衣物时,他心跳加快了,那是怒意,他清楚,他更清楚,不用问,她身上的衣物是如何破损的,一眼便可看出。
之前收尚文的玉佩,之后与他一同回宫,如今又与他半夜出行,还真是以心相许了?
想着这些,宫凌睿心中郁气更盛。
“小王爷这是做何?封了我的玄关,又这般欺人,未免太不君子!”十八突然冷笑道。
宫凌睿眉目微颤地盯着她,她嘴角依旧上扬着,却笑得讥诮。
宫凌睿心下一恼,一把扯过她的手腕,将人狠狠向一旁一甩,十八一个趔趄,一手撑在了桌边,才勉强站稳,只是放在袖中的玉佩,流苏漏了出来。
宫凌睿突然双眸一眯,在十八看见之前,一把扯过那玉佩,捏在手中,狠狠瞪着十八,似乎要将她拆吃入腹。
不过从来的修养与克制,他到底没有发泄出来,而是冷笑一声,将玉佩在十八眼前晃了晃,嘲讽道“不错啊,这是第几次了?三?四?他对你还真是心思不一般!”
十八看着他,说不出话,面色也愣了下来。
第202章 夜半何来抑郁深(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