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怨她,都是她多嘴,说什么赠玉佩绢帕互许情义。
十八手中捻捏着真的紫玉玉佩,心中算计着,这东西暂时不能还与尚文,她留着,以后还有用,她也知道,尚文那话,不过是说给宫凌玉听的罢了。
只是十八不知,自昨夜尚文失手撕毁了她肩头的衣物,看到她肩头的半枝莲刺青时,今日这话,便不是一句玩笑而已。
宫凌睿一直板着脸,他是了解上文的,他虽也偶尔也说些有趣的话,但是关于终身大事,他却从来不当做玩笑开,虽尚文是说笑的语气,他却听出了他的决心。
宫凌睿向后看看,似乎在透过马车的隔板,看着尚文此时的神色,要看到他内心去一般。
尚文坐在车内假寐起来,心中想着十八肩头那一株半枝莲刺青,到底是不是她,感觉到定在自己身上的目光,尚文睁眼,透过车帘,看到宫凌睿正看向他,尚文微微扯了扯嘴角,阴差阳错,好像都是上苍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