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更沉了,一双眼睛似乎能射出刀子来,“怎么,如今又矜持起来了?你招惹了我,就要这般离开?”
十八涩然一笑,“小王爷说的是,过了后日,我便是四皇子妃,你的嫂子,也该有女子该有的矜持,男女有别,小王爷自便!”,话毕,又要走,却甩不开他的手。
“扶我起来!”宫凌睿声色有些抖。
十八心下一紧,没有甩开他。
“今日是月圆之夜!”宫凌睿道。
十八这才回过神来,是啊,农历九月初五,却是十月十五,月圆之夜,他体内的毒……想到此,十八心中的气早已没有,懊恼也尽数被担心代替。
她急忙蹲身将宫凌睿扶起,宫凌睿额头沁出细密的汗珠,面色煞白,浑身瘫软,嘴角已经溢出丝丝血迹。
“去香环山!”他道。
十八一怔,“你疯了吗,香环山离这里多远,就算快马加鞭,你也扛不住的!”
“去香环山别院!”宫凌睿又道。
十八心下一狠,想了想,也只能去那里,他中毒之事,珺亲王恐怕不知,他也不会让他知道,再者,珺亲王恨不得杀她而后快,若此时在芝兰院待嫁的她出现在珺亲王府,恐怕正好给了他由头,宫凌睿这是在着想她。
“好!”十八低应一声,带着他,跃墙而出,又牵了一匹安国侯府的马,打马往香环山奔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