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头紧紧蹙起,面色也是惨白,死死咬唇,身子轻轻颤着,看似痛苦至极。
打通被阻塞的经脉,无异于重新洗筋伐髓,当年玉媚儿为她洗筋伐髓有多痛苦,十八深知,此时,她只觉浑身的骨头血肉,似乎被一根一根掰开,骨肉分离,再重新组合,如此循环往复。
作为传输内力的宫凌俊与临安,额头豆大的汗珠如雨滚落,面色也渐渐泛白。
“坚持一下,最多一炷香!”临安传音道。
十八身子抖的厉害,唇瓣被咬出了血,血迹顺着嘴角流下,整个人如从湖中打捞上来的一般,汗水浸透了衣衫。
眼看一炷香就要燃尽,临安与宫凌俊有慢慢收势的行事,十八也慢慢调息,而临安布置的阵法和启动的机关却在一瞬间被毁。
三人齐齐睁眼,玉媚儿已如鬼魅一般飘然而至,不过一瞬,已经到了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