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胜宇看我盯着衣服瞧,有些忸怩地解释道,神情像极了小孩。“感觉怎样?还……很痛吗?”
我垂下眼帘,依旧默不作声。于胜宇无奈来到床边,以他的额角试了试我的温度。“还好,不怎么烧。回来给你带些退烧药。嗯……你早饭吃什么呢?”
过了一会儿,见我仍是不理他,只好去到厨房烤了两片面包,热了牛奶端到床头柜上,匆匆忙忙地离开了。
我挣扎着来到洗手间,退下睡裤查看伤势。肛门附近肿的连根手指都容不下,稍微摁压就痛得难耐。这时我已经有点意识到伤得不寻常,连忙找了药膏——他家里是常备的——忍痛涂抹上,肚子确实饿了,连胃都痛,可是我不敢吃东西,更不敢碰牛奶——若是拉肚子就要命了,只好在胃痛得难忍时喝些温水聊以慰藉。
中午下班时间不到于胜宇就赶了回来,鞋子没脱就扎进卧室。见到牛奶面包都原封不动地放在那里,他皱着眉道:“唉,知道你不爱吃这个。看看我带回来的怎样?”他打开手中的塑料袋,原来是几个油汪汪的猪手,还冒着热气,看着就很喷香诱人。
只可惜我既不能吃,也没有了胃口。
“那你到底要吃什么呢?还是说你打算绝食?别傻了,如果恨我不如养好了打还我,净学傻瓜大学生那些没用的。”
他扳着我的肩膀说,忽然“咦”了一声:“怎么烧得这么厉害?”他熟捻的退掉我的睡裤和短裤。我一把拉过被子盖好。他急了,扯着被角道:“我看看是不是发炎了,你别任性。”
“不必看,是发炎了。”
他重新给我穿好睡裤,又从衣柜里翻出毛皮大衣来把我裹住:“去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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