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想吐,就那种货色能掀出多大风浪?
心情本就不好,再有庶妹孟聿绣的几次娇弱作态,自己的连番失误,孟聿敏的心情是差到极点。待林宝颐坦然接下那夸赞,孟聿敏想到母亲说的恶毒小妾。林宝颐将是衡哥哥的妾,可她那光明坦荡样哪有一丝老鼠的卑微猥琐?孟聿敏顺势就想到了自身,她无法想象她嫁的史家子若有林宝颐这样的妾,她该怎么巩固自己正室的地位、权威。
回朝晖堂,林宝颐在书房里凭着记忆把摘录本上简单内容润色丰富。白鹅在旁伺候笔墨,等林宝颐写得差不多了,她终于忍不住开口:“姑娘,磨墨磨得奴婢手都麻了。”
林宝颐笑看白鹅一眼,说:“你手麻了跟我抱怨。我写字写得手也酸了,我又该找哪个抱怨去?”
白鹅听了,无言以对。自家姑娘是妾又不是妾,不上不下身份很是尴尬。平日里除了大秦、小秦两位嬷嬷是教习需要登门外,竟无一人登门。就连要纳姑娘做妾的衡少爷,也只来过一次,还正赶上姑娘午睡,隔窗看了那么两眼就走了。她的姑娘是空有美貌才学啊!
林宝颐写完,放下笔。白鹅回神,在铜盆里泻了温水,备好帕子等姑娘净手。
林宝颐洗过手坐到了窗边的榻上,抬眼看天上淡黄圆月,问了句:“快到中秋了吧?”
白鹅直直回道:“姑娘,那七七乞巧节还不曾过呢?”
林宝颐含混不清地吐了两个字‘是吗’,继续看窗外圆月。她想家了,她记得每年乞巧节宝琴都会拉着她钻葡萄架下要听牛郎织女的悄悄话,也记得每年花生下来时一家人围坐石桌边剥煮花生边赏月闲聊的情景。虽是布衣粗食,那恣意悠闲却远胜如今锦衣裹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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