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能够吃的东西并不多,味道也绝对算不上好。
“来,再吃一点。”m端起特制的早餐,盛了一勺,往季染嘴里喂去,或许是因为吃了太多的药败坏了胃,季染的胃口一向算不上好,这样的稀粥能够吃上五六勺已经算得上不错了,这这会儿却足足吃了小半碗,m又哪能不高兴呢?
“不要了。”季染朝着m摇摇头,她这会儿已经到极限,再吃就该吐了,“你自己也快吃吧,要不等会儿饭菜都凉了。”
每次m都是这样,季染也劝过他不少回,可这家伙向来是我行我素,有时候一忙起来,甚至连饭都忘了吃。
薄桀傲在一旁瘪瘪嘴,切!秀恩爱,死得快!这才刚腹诽完,自发地将新鲜的面包递给了青黛,顺便还附赠了一个俊毅微笑,“这个我刚刚才尝过,味道不错。”
“恩。”青黛低头看着自己的碗,不由得苦笑,不大的碗里已经装得满满地,全是薄桀傲替她拿的东西。
难不成······这两个男人是在比拼谁更贤惠吗?
“青黛,你什么时候替染儿治疗?”才刚吃完早饭,m都没等青黛喘上一口气,直截了当地问出口,青黛的银针既然都被取了出来,自然没有再推脱的理由。
“我正想和你们说这件事,”青黛也没恼怒,毕竟季染的病情摆在这里,刻不容缓,“我现在的确是有了个方案,但是有一定的风险。”
m不若青黛想象的那般喜悦,反而面色有些凝重,救人怎么可能没风险,要不那责任切结书是拿来做什么的?可青黛这么一说,分明是指风险较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