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啥意思?”杨晓说:“上厕所洗澡不方便。”张春雷说:“洗澡你不会上单间,厕所也有单间啊。”杨晓说:“女生厕所没单间,除了上女教师专用厕所。”张春雷说:“那你就上女教师专用厕所呗。”杨晓看张春雷铁了心要让自己戴上贞操带,便不再言语,心想麻烦点就麻烦点吧,谁让自己爱上个这种男人哩。于是,杨晓不再和张春雷争执,便躺在床上,让张春雷给自己穿上贞操带,她感觉着腰有点太紧,又让张春雷给松了一个扣眼,才同意让张春雷个哦她锁上。第二天,张春雷离开县城,杨晓去送他,走着路时老感觉下身不得劲,到了车站在两人分手时,杨晓眼里不禁流出了泪水。张春雷用手摸了摸杨晓的脸颊,又把杨晓戴在胸前的M链扶正,对杨晓说:“慢慢你就适应了。”
张春雷离开县城后,杨晓赶紧把那个硕大的M链塞进衣服内,防止别人看见她项链上的字母,但她还是感觉下身不舒服。不过戴这东西也有好处,特别是晚上一个人睡不着想摸下身时都摸不到敏感的部位,这样时间一长,杨晓竟也慢慢适应了。有时候不知不觉上厕所时也把这事忘了,等进了厕所才想起来身上戴着这。于是天长地久她也养成了上女教师单厕所的习惯。由于杨晓年龄较大,别的女教师还以为杨晓是刚分配到学校的新教师哩,谁也没有阻止过她去教师厕所。这一晃几个月就要过去了,临高考前,张春雷来了一封信,说他暑假可能回不了老家了,学校要组织他们搞社会调查,他让杨晓多注意身体,放开去考,考什么样算什么样,不要有压力。
但今年杨晓还是未能如愿,好则她的父亲给找了个自费名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