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他们请客,咱什么也不用问,只管玩,饿了只管吃就行。”说吧咯咯地一个人先笑起来。车厢内的人的眼光都被她的笑声吸引了过来。那胖子徐涛说:“别笑了,一会准让你哭哩。”韦娜问:“哭啥?”徐涛说:“因为我没带一分钱,所以我今天的帐单由你来支付。”韦娜说:“你想的倒美。”站在一旁的瘦子李春生说:“你俩别逗嘴了,人家都看着你俩哩,不怕人家笑话。”胖子说:“看看谁给谁亲,大家都知道了吧,我还没有说韦娜两句哩,这就有人有意见了。”听口音杨晓听出来这李春生肯定和韦娜走的比较近,说不定俩人还是对象。不过这杨晓已经看出这两人说不定早已那个,因为她看见韦娜在用手偷拧李春生的屁股。欧阳枫不吭声只是笑,眼镜温静因为也是新生也不敢多插言。直到到了站,胖子和瘦子俩人的嘴仗还没有结束。公园的门票也是两毛钱一张,这一块二毛钱是瘦子李春生抢着掏的。进了公园,韦娜拉着杨晓走在一起,眼镜跟在欧阳枫屁股后边,这瘦子和胖子俩开始探讨公园的布局怎么不合理,韦娜听这一胖一瘦两人你来我往不停嘴的争斗,便对他俩说:“你俩个在公交车上逗了一路了,也不知道歇歇,我可是走的有点又累又渴了啊。”胖子说:“我知道你想说什么。”韦娜说:“我想说什么?”“你是看瘦子买了门票掏了钱心里不平,想让我给你买雪糕哩。”胖子说。韦娜又咯咯地笑起来,说:“还是胖子聪明,快快,前边有个卖冰棍的老太太。”胖子说:“等一下啊,请问诸位爱吃什么口味的?”韦娜说:“我吃草霉的。”胖子说:“你不怕酸?”韦娜说:“就你贫嘴,有本事你也找个吃酸的去呀。”瘦子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