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酒,姐让我干啥都行。”杨晓说:“姐没喝多,姐整天都这样,你又不是头一次见你姐喝酒了,对吧,去,上小屋把我那个上学时的皮箱掂过来。”杨兰赶快上自己住的那间小屋内,把姐姐上学时那个皮箱掂过来,这个皮箱还是张春雷给杨晓留下的,杨晓把张春雷送给她的东西除了这个皮箱一条M链还有张春雷的那本日记外,其余的东西都扔进了流沙河。于是杨晓让杨兰去洗个热水澡,然后,到她床上来睡,她要给妹妹说说悄悄话。杨兰洗澡出来,穿着杨晓给她的那件纯棉红色睡衣,用浴巾包着头钻进姐姐的被窝里,席梦思床上放着姐姐的那个精致的红皮包,于是杨晓把皮包拉开,把手链、脚镣等一切都倒了出来,哗啦一声,把杨兰吓了一跳,问:“姐,你这是干啥的?”杨晓说:“这是姐姐的朋友送给姐姐的。”杨兰说:“这不是脚镣手铐监狱的犯人戴里吗?”杨晓说:“这不是真的,是玩具,这有钥匙,随时都可以打开。”杨兰又问:“那皮带是啥?”杨晓说:“这叫贞操带,这些都是女人过性生活时候用的。”于是她让杨兰脱了裤头穿上试试。杨兰说:“我害怕。”杨晓说:“傻妹妹,你穿上就知道了,可好玩可刺激了,姐姐不会骗你的。”杨兰极不情愿地脱掉裤头,让杨晓帮她把贞操带穿上,两个软胶塞便一下子塞进了杨兰的两个孔内,杨兰感到下身一阵凉意。杨晓又把贞操带给杨兰锁好,打开腰间的电门开关,顿时两个软塞摇摆起来,杨兰一阵心悸。虽然说杨兰在南方打工这几年也交过男朋友做过爱,但她并没有象姐姐给她戴的这样,肛门内也塞进了东西,她感觉她只想拉屎,想扒掉贞操带,可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