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打了,怎么着?”简也怒视徐奕昂,挑衅,“我爷爷奶奶都在这儿,他们都没说什么,你嚷嚷个屁!心疼啊,你凭什么,你是谁呀你?”
你是谁,你凭什么心疼?
看着气势汹汹的简也,徐奕昂突然想起曾经。
曾经就是眼前这个青年,他为了讨好他,曾不止一次不顾简亦的追打,一声一声地喊他“姐夫”。
现如今,他不但不是什么姐夫,甚至早已不再是简亦的谁,更丢了心疼的资格和立场。
眼看着徐奕昂被简也呛的半天说不上话来,简老爷子给简亦使眼色。
简亦心领神会,虽不想做,但还是上前一步,一把揪住简也的耳朵,然后在简也的狼嚎中,姐弟俩拉拉扯扯的出了门。
“怎么回事?”一到院子里,简也压着声音,劈头质问。
“什么怎么回事?”简亦一时没反应过来。
“他啊,徐奕昂!”简也眼里喷火,“什么时候联系上的?”
“没,没联系啊,”想到那夜的事,简亦一阵阵心虚,“就那天我被车蹭了一下,威哥和菲姐去医院看我,不知道怎么回事,他和小于哥还有砚哥也都去了。”
“被车蹭了!?哪天?”简也一听这个瞬间急了,拽着简亦上下左右打量,“伤哪儿了没?你怎么不跟我说。”
“就下雨那天。”简亦大咧咧地说,“我没事,就吓了一跳。”
“没事就好。”揭过这茬,简也的思路又回到刚才的事上,他话中有话的说,“都啃过一回的,再啃也还是那个样儿,咯牙,没意思。”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