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
简亦一直觉得以他们相识的年头,以他们在漫长岁月里打下的感情基础,他们应该就这样细水长流的过完这一辈子。
然而事实证明,感情的牢固度与时间的长度没有关系。
而且因为长期异地而居,他们对彼此的了解只浮于浅显的表面,一旦同城而居,漫长的岁月赋予的竟不是熟悉,而是深深地困惑与迷茫。
那年短暂的同城生活让简亦知道,她对徐奕昂的了解太过片面。
而如今的事实又再次证明,确实是这样的。
回B市已有十天,十五条信息躺在她手机里,不出意外,今晚九点左右,第十六条信息将前来报到。
那天简亦忍不住,回信息质问他:“你到底想做什么?”
他说:“聊那夜的事。”
……
那年他回国之初,他们曾商议等简亦二十六岁时结婚,彼时他的事业已趋于稳定,简亦也已挥霍完青春,可以没遗憾的步入婚姻。
当年简亦并没把这个约定当回事,因为他俩都还算是比较随性的人,也许哪天天气好,就去扯证了也说不定。
可当情过境迁,快到她二十六岁生日时,这事不知怎么就像根针一样,尖锐的戳在她心里,怎么也拔不出来。
生日前夕,她的心情一度阴郁的像得了抑郁症,无法疏解之下她去了塞班度假。
五月七号生日当天晚上,她喝了不少酒,然后就与不知为什么出现在她房门外的徐奕昂,摩擦出了成年男女酒醉后的一个错误。
唉,这事啊!为了这事简亦已经头痛了很久。
对待性,简亦并不开放甚至有些保守,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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