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了。”
曾经的恋人,如今却宛如一对有血海深仇的敌人,势同水火,孟佳的心一阵阵揪痛,但她却硬逼着自己挺直了腰背,让自己看起来强悍而不容侵犯。
按理说,根本不用他们在这儿相互指控,警察抓着闹事者到局子里一审便万事解决。
可就在刚刚,警察到来之前,挑事的姑娘竟在保镖的掩护下,趁乱溜掉了!
剩下的两位保镖和七八位口罩男,也在警察的追赶下,四散而逃。
警察是及时追了上去,但却不知道最后能抓捕到几个。
邹辉气昏了头,咬牙切齿的样子像是要吃人一样,他心里笃定简亦是主谋,死死紧紧咬住她不松口。
但最操蛋的是,他没有证据就算了,还动手打了人。
而他呢,虽然被还了一拳,甚至被打掉了一颗牙,但打他的人是他惹不起,不敢指控的。
警局又不是谁家开的,凡事都讲求证据,如果现场没有确凿证据,警察怎能凭他几句话就抓人。
警察同志哪有那个美国时间,看渣男小三前任的撕逼大戏。相互调解几句,在得到简亦不追究邹辉的责任之后,又给邹辉上了一堂道德教育课。
最后,不顾邹辉的挽留,警察挥手离开。
望着警察远去的背影,邹辉手指点着简亦和孟佳,恶狠狠地说:“我跟你俩说,别得意太早,不要以为戴着口罩带着墨镜就揪不出他们。今儿现场可有录像,挖地三尺,我也会把人刨出来,到时你们一个都别想逃。”
“想刨想找,都是你的事,今天我们来,主要是参加你的婚礼。”简亦忍着腮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