晒, 可是有一点却是一点也不弱,那就是脾气具臭,虽动不了手打不了架,骂仗可是一把好手。
妇人一听平日傻不拉叽,让往东不敢往西的蠢货,竟敢这般犟嘴,一时有些下不来台面,光着脚跳下炕,冲出屋子,跳起来想揪白毓的长辫子,白毓一个躲闪,妇人扑空,来了个狗吃屎,摔趴在了地上。
这一趴,她便顺势堆坐在地上哭天抢地的喊起来:“贱货,你竟敢打我,信不信明天我就把你爹从棺材瓤子里扒出来,让他把你带走,省的我辛辛苦苦养大了个白眼狼,光想着跟我作对。
白毓想到脑子里闪过的画面,梗着脖子顶嘴道:“我怎么跟你做对了,我就是烧了点水,想洗个身子,你这个当娘的也容不得?”
朱氏一听,这蠢货,平日一句完整话说也不利索,今日怎这般牙尖嘴利,越想心头越不舒服,双手举了老高,使劲拍在大腿上,边拍边吼:“哎呦呦,你个天杀的贱货,要不是你又丑又傻,十里八乡没人敢要,我的女儿天仙似的人,也不至于嫁不出去,都是你这个丑八怪、害人精害的。”
白毓:“她嫁不嫁的出去,跟我有什么关系,我又不是她的拖油瓶,赖天赖地还能赖我,你们不就是欺负我没爹没娘吗?”说完象征性的抽噎了两下,拿袖子擦了擦眼角。
......
两人正僵持着,原本安安静静的西厢窗户咯吱一声打开,里头也扔出一个东西来。
东西扔出来,窗户被使劲摔了几下,接着屋里传来一阵咿咿呀呀的哭声。
第2章 第 2 章
这次,白毓有了经验,看见苗头不对,身子一偏就躲了过去,可那物件不偏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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