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唾弃的罪无可恕之人,怎么能因为她的一番虚情假意就好了伤疤忘了疼?
白毓淡淡的瞥了眼韩老婆子,端了碗,慢吞吞吃了起来。
韩老婆子看白毓吃了起来,揭了案板上另一只碗的盖子,顺手端了起来,冲白毓道:“好孩子,你慢慢吃,我这就去给黑子喂饭。”
说完瞥了眼白毓的下半身,转身出了厨房。
白毓尝了一口荷包蛋,有些腥味,难以下咽,放了碗,准备找些盐巴放进去调调味道。
刚蹲下身子,韩老婆子小碎步乐颠颠的跑过来,冲进厨房,撑开手里的一张白布,上面赫然一朵不规则的小红花。
白毓一看那东西,立马红了脸,拿手背蹭了蹭脸,扭捏低头,搓起了手指头。
“好孩子,我看你小事糊涂,大事挺明白的嘛,昨夜我还担心了一个晚上,就怕你是个傻得,不懂人事,误了黑子的病,如今可倒好,我家黑子终于有救了。”
说完,韩婆婆将那一点红的白布放在身前,双手合掌,冲西方磕了几个响头,叽里咕噜说了一大堆白毓听不懂的鸟语。
白毓被韩老婆子的行为弄得一愣一愣的,楮在门口有些不知所措。
不知何时,一个女人扭着腰走了进来,开口问道:“韩婆婆,你这是在干什么?”
韩老婆子没理睬来人,做完三拜九叩,才扶着墙站起来,指了指手里的一点红白布道:“我们家黑子和傻妞昨晚用的。”
妇人一脸的不可思议,皱眉打量半天白毓,回头问韩婆婆道:“就她一个傻子,也会这事?难不成黑子醒了?”
“黑子没醒,都是玉娘的功劳。”韩老婆子指着白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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