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到院子里,将襦裙洗了晾在茅草屋底下。
洗完襦裙,顺道又将全身上下擦了一遍。
回屋又将男人身上从上到下,擦洗了一遍。
主要是嫌他身上不干净。
这个男人,全身上下,皮肤嫩白如雪,没有一丝杂色,简直不像是这西北风沙堆里长大的,倒像是富贵人家娇养大的小公子。
忙完,脱了短遏,光溜溜钻进被子里。
这个男人,一整天跟死人一样,不见一丝动静,这到了晚上,自己刚躺进被窝,那货便动了动胳膊,圈了上来。
不会是什么妖怪吧,白天装死,晚上复活?
后半辈子就指着这点念想活了,管他什么妖魔鬼怪,照睡不误。
天雷勾地火,只在一瞬间,又是一个满血复活,大战不休的夜晚。
第二天一早,白毓照例起的迟了,她是被院子里的吵骂声惊醒的。
白毓打了个哈欠,大清早的,这韩老婆子又在跟谁吵架?
快速穿了衣服,赶到院子里,只见朱氏双手叉腰,一脸横肉的和韩老婆子对峙。
“韩老婆子,我告诉你,你把我们家唯一一个能干活的劳力买走,我们家地里、家里的活都没人干了,你说怎么办吧?”
“什么怎么办?当初我们可是写了约的,六两银子,买卖无悔,王堡长都是做了见证的,你想反悔不成?”
“哼!韩老婆子,你别得了便宜还卖乖,六两银子只够买个傻子的价钱,可她能干活使劳力的银子,我忘记算进去了。”
“长贵家的,你可搞清楚,正儿八经的娇娘子,才是八两银子的聘礼,我给你六两,已经是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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